月白色-以身许国不足辞

健康的爱使人自律

絮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思辨和先锋不是人人都有。
我们想要的平等与尊重恐怕也从未到来。
断章取义与文字狱大行其道。
总有人用自己的狭隘去要求他人。
这个世道如此令人绝望,
却还要说一句,春祺秋安。

我知道我热爱一群很好的人,他们从未让我失望,我的爱无以言表,只有努力追随,试图站在离他们更近的地方
文品与见识成正比

你要折辱一个孩子,你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不会辜负你抱养这个孩子的初衷!

祝贺杀青两周年!

谢谢你们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一个疑问

最近看考据文的时候产生了一个疑问,需要圈里的诸位来解惑!
大哥对外的身份是学者,被汪伪请回来搞经济无可厚非,但是他没有关于谍报的履历啊,为啥就名正言顺的管了76号呢?

桃夭(全)

*其实桃夭原本就是个一发完的小故事,所以这次并着上一回一起发了
*背景是三生系列四部书完结之后
*其实原著的设定和剧版设定我已经分不清了,约摸除了离镜少辛,其他人设向原著靠拢。ooc见谅。


(一)
       青丘的九尾白狐在四海八荒一向是极护短又不讲道理的,是以白真一直不大瞧得上那翼君离镜。
       今次离镜大婚的喜帖拜在十里桃林时,两位上神正围在石桌前逗弄一只刚破壳的白凤凰。那小凤凰通体雪白,煞是可爱,白真顾自捏着一节树枝逗得小凤凰满桌乱转,折颜帖子倒是接得爽快:“我早就想见见那与真真同列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翼君长了个什么模样。”
       并不大乐意同离镜共担一个名号的白真最近不很愿与那只老凤凰计较,皱眉看了看唇边的酒盅,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用树枝沾了点琼浆渡到那小凤凰口中。小凤凰心满意足地舔舔自己的喙,脚下却直打跌,东倒西歪地晃荡了两下,便一头扎在了桌子上。白真拿起那盅酒抿了一口,确确是老凤凰酒窖里上好的桃花醉,上一口怎的却跟西荒那边有名的老陈醋一个味道。
       未及这股子醋味袅袅地盈到折颜鼻尖,他已经打发了翼君身边那头火麒麟,凑到白真身边的石凳上,一手拦上白真的肩头,另一手对着醉成一滩的小凤凰捏了个诀。小凤凰翻个身,撑着身子腾出一只翅膀揉揉眼,正瞧见那折颜上神将脸凑到白真上神跟前,鼻尖对鼻尖,一双桃花眼细细描摹过白真上神秀致的眉眼,正直的鼻翼,紧抿的薄唇……
       “啊呀呀……”小凤凰在心里哀嚎,赶忙用翅膀护住眼睛,然而折颜上神语气正经,却分明盛了一份旖旎与温存的声线依旧钻进耳朵:“真真,我不去瞧瞧那离镜的鼻子眼睛长在了哪里,怎么知道他什么地方不若你这般好看。”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劲,小凤凰脸烧得烫烫的,两个翅膀遮住红扑扑的小脸,眼睛在羽毛之间眨巴着。
白真气得有些想笑,忍了忍,还是觉得下界有个凡人讲得很有道理,来而不往非君子所为,削葱般修长的指节攀上折颜的眉眼,忽然想起边上还有个孩子,便比了个口型:“死相。”
       他还没来得及欣赏老凤凰的干笑,只听得一声闷响,桌上的小凤凰没了踪影。

(二)
       这次翼君离镜梅开二度,动静闹得有点大。
       原本翼君翼后皆为二婚,是个小宴,然则青丘的几位尊神瑞气腾腾地挤在这个小宴上,这瑞气委实有些局促了。
       白真确是到席上才晓得,这回的翼后乃是当年狐狸洞里的小巴蛇少辛,是以折颜也确不是同他说的那般,只为瞧个美人的。
       少辛当年在狐狸洞里唤他一声四叔,所以离镜跟着少辛自降了辈分敬给他的这杯酒,他是正正当当地受得起的。执了酒,白真目光有些渺远:“当年少辛住在狐狸洞的时候,年纪尚小,心性不稳,叫折颜吃了许多飞醋,转眼这孩子成亲都已是第二遭了,尝了这许多情苦,今后也当是苦尽甘来。”说罢瞪了一眼忍笑的折颜,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眼见着那离镜艳丽的眉眼宛然覆上了一层霜色,白真心满意足地回了桃林。

(三)
       白真记得这书仿佛是小浅下界淘话本子时,店家友情赠送的: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确实是年复一年。
       他已经不大晓得自己是几岁上下来的桃林,不过折颜是一定记得住的。倒也不必问,他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记得,便不算忘了。
       白真微眯了眼,将书搁置在一旁的案子上。手腾出来刚伸出去,折颜倒已经把剥好的白果送到他口中。双手失了用处,便索性勾住折颜的颈子,连带双腿也一并搁到他的膝上。面前的人眉目间绝代风华,挂着笑意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满心满眼的柔情纠缠着无尽的岁月将彼此吞没,他不受控制似地吻在折颜眉间:
       “今日赴了这翼君的婚宴,倒教我想起一桩事。”
       折颜的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有些顽固的白果壳上:“真真你说。”"
       “老凤凰,我们成亲吧。”
       折颜剥白果的手只一顿,随即展颜。“这事倒也急不得,我看明天就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他将手中果肉丢到白真口中,又拂了拂白真那教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角:“明日我带着阖族凤凰,去你爹娘的狐狸洞提亲。”
       白真被老凤凰投喂过,一时腾不出嘴来说话,只一双美目因着震惊睁的大大的,倒透出些许少年气来。折颜看着很是喜欢,又喂了他一口桃花醉。
       白真终于能开口:“不必这么麻烦吧,我们依着青丘的礼数朝青丘五荒拜一拜,宴一宴亲朋也便可以了。”
       “那怎么行,我折颜养大的孩子成亲,自然受得起四海八荒的拜贺。”

(四)
       四海八荒这一万年来见过昆仑墟的龙气磅礴,也听说过碧海苍灵的鸾鸟齐舞,然则散落在四海八荒的凤凰们齐齐现世,却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
       惯来散漫,即便擎苍破出东皇钟,妙义慧明镜坍塌此等大事都未引得现一现身的凤凰们,现如今齐齐拜倒在青丘狐狸洞跟前。
       打头跪着的自然是折颜和白真,白真左手上还牵着小白凤凰。小凤凰想学着大人们的样子跪下,然则它化不出人形,跪这个姿态着实有些艰难,便老老实实得站在一旁。
       狐狸洞的结界教白止设得像下界城墙那般厚。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跪到小凤凰累极睡倒在白真怀里。
       跪到青丘的天边,腾出一朵紫色的云气来。
       这次九重天消息未免知道得太晚了些,白真想。
       未及九重天上这一众以东华帝君为首的中正耿介,素不喜八卦的神仙们施施然从云头上下来,狐狸洞突然大开,白真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父亲是如何来到他跟前,又如何将折颜提溜进狐狸洞的。待他反应过来,狐狸洞的结界已经两道城墙厚了。白真一向自诩是一个耳聪目明的上神,然而白止和折颜两个人一道设下的结界,于他而言却是一丝声响也透不出来。
       白浅凤九等人就这样陪着白真等了半日。

(五)
       待到少绾拉着墨渊赶在卯日星君下值前赶到狐狸洞时,封印已解开了。
       白止和折颜,哦不,应该说是一头秃毛的狐狸,并一只炸了尾巴的凤凰惨兮兮地蹲在狐狸洞洞口。当年少绾同折颜争四海八荒第一只凤凰的名号时,也未见折颜落魄成这个情状,可见这回是拼了老命的。瞧着折颜缩着脑袋蜷在白真怀里,饶是少绾与折颜打了    几十万年,竟也觉得他现下有些惹人怜爱。
       白真抱着炸毛的凤凰回了桃林。
       大婚定在了七日后。

(六)
       白真费心费力照顾了老凤凰七日,直把老凤凰从炸毛的灰败模样,养得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白真想,就算他要抱着只老凤凰成亲,折颜也是只漂亮的老凤凰。
       不料白真第七日上醒来时,折颜竟又是一派风流上神的模样了。
       白真有些感动,又不免有些忧心:“你这是特特耗损仙力做了个障眼法?今天怕是要折腾一整日,你支不支持得住?”
       折颜背着手笑而不语。

(七)
       墨渊迎亲,东华主婚,四海八荒众仙按礼数十八道朝拜,受得是四海八荒无上的尊荣。
       礼台上的白真有些走神,这一生他活得恣意又顺遂,儿时闹出再大的乱子也有折颜护着,长大后与折颜的一段情路也不似白浅和凤九那般坎坷,十几万年的人生里没有遗憾这两个字,即便此刻身归混沌,必然也是泰然而平静的。
       十里桃林依旧是灼灼其华,折颜并不晓得他已经知悉这片土地下的劫数。自从父神身归混沌,远古神祗大多应劫,之后更是风波不断。墨渊生祭东皇钟,昏睡了七万余年;东华调伏妙义慧明境,险些应劫而去;连夜华这个未得父神丁点照拂的小儿子都差点灰飞烟灭。折颜可是正正经经同墨渊一道受了父神半生教养的父神义子,他早该知道,折颜怎能逃得过去?
       盛了桃花醉的酒窖底下,埋着当初封印魔族首领庆姜的法器。那法器是由父神亲手所造,若论起毁天灭地的本事,不比东皇钟逊色分毫。然而这原本在战纪中已经湮灭于世的法器,就这样教折颜守了几十万年。
       他当然不会信折颜说的,取出兵器伏羲琴,只是为了弹几首好听曲子哄他开心的鬼话。他晓得那法器最近不大稳便,这已然注定是个九死一生的劫数了,他其实并不大关心折颜打算如何应对,最坏也不过应劫罢了。他从没想过在没有折颜的世界里该怎么生活,也从未有过殉情的念头,他只知道,他活着,折颜便活着。
       只一样,他想要按照青丘的传统与折颜成婚。其实从前他从未在意过名分这等事情,反正只要他白真在,四海八荒就没谁敢打折颜上神的主意。可是此时不同了,若他们历此劫而身死,他不想教那秉笔史官编出一段忘年知己,生死之交的托辞。生前身后,他只愿与折颜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
       “我折颜,对着青丘五荒起誓,请四海八荒诸神见证,与白真结为连理,生生世世,倾心相待,不论祸福,永不相弃。”
       “我白真,对着青丘五荒起誓,请四海八荒诸神见证,与折颜结为连理,生生世世,倾心相待,不论祸福,永不相弃。”

(八)
       婚房就设成十里桃林中他们素日住着的木屋。白真一身大红色的喜袍,靠在桌前,神色间有些慵懒:“你怕是要变回凤凰模样了吧,良辰美景,洞房花烛,我竟然要与一只鸟睡在一起。”
       刚刚凑到门边的凤九听到这句打了个趔趄,忧心忡忡的与白浅她们耳语道:“我小叔这次确然能重振夫纲么,他们今晚不会真的只睡一觉吧,我还与东华打了赌呢。”
       显然凤九听墙角的经验不够充分,成玉惊恐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少绾往门缝边上凑了凑。
然而此时倒无人注意他们的声音了,这屋内的响动,唔,忒有些激烈。
       先是“哗啦啦”一阵琉璃破碎声,接着桌椅似乎也翻倒在地,再然后仿佛是躯体跌落的钝响。少绾冲着白浅竖了个大拇指,然而——
       “真真,你委实还是太年轻了。”
       折颜的话音未落,裂帛的声响划过空气,白真只惊呼了半句:“老凤凰,你……”此后便没了下文。
       屋里的声音渐渐低沉,凤九正想往前挪上一挪,却听得身后有人开了口。
       “小白,从你我的婚事你就该晓得,白止从来是个舍不得打女婿的。”凤九的夫君,白止的孙女婿,东华紫府少阳君如是说。
       白浅干笑着看看夜华搭在自己肩头的左手:“夜华,你何时过来的……”
       墨渊朝回头寻他的少绾笑了一笑。

(九)
       白真好不容易腾出空来提醒折颜:“小五她们……在……在外面。”
       “不怕,墨渊他们会料理的。”
       屋外只剩下成玉还在与连宋磨牙,一边连宋拉着成玉絮絮叨叨,一边成玉耍赖不肯起身。白浅朝着她在桃林常住的小木屋冲成玉使了个眼色,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夜华走了。
       前头夜华墨渊东华三人携着妻子腾了云,这厢连宋终于提高音量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那我们也走吧。”
       成玉此时突然压低了声音往一侧挪了挪,将门缝留出来,朝连宋招招手:“这里听得最清楚,你快来。”
       连宋喜滋滋地凑了过去。
       当夜,连宋与成玉宿在了白浅友情提供的大灯笼收容处。

(十)
       翌日仙界磕牙茶话会上,成玉带来了前线最新消息,正午时折颜上神方神清气爽地推开门,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狐狸。
       白浅执着昆仑扇在掌心一敲,给此次颇为圆满的茶话会下了结语:“可见这世道总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美人教你睡了,连日来的悉心呵护教你受着了,十里桃林的颜面教你保住了,所以此番墙根教人听去,才显得天命有数,方不乱了这四海八荒的平衡。”

(十一)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若教情字拆做骨,倒也销魂。
-Fin-


*敲黑板,我们是he呀

*夜华宠溺,墨渊温柔,东华还是那个为老不尊爱怼小白的帝君,成玉连宋为了八卦操碎了心。没给司命出场的机会是我的错wow 大约我心里的三生就是这个样子罢。
















桃夭(一)

青丘的九尾白狐在四海八荒一向是极护短又不讲道理的,是以白真一直不大瞧得上那离镜。

今次离镜大婚的喜帖拜在十里桃林时,两位上神正围在石桌前逗弄一只刚破壳的白凤凰。那小凤凰通体雪白,煞是可爱,白真顾自捏着一节树枝逗得小凤凰满桌乱转。折颜帖子倒是接的爽快:“我早就想见见那同真真并列的四海八荒第一美人长了个什么模样。”

并不大乐意同离镜共担一个名号的白真最近不大愿与那只老凤凰计较,皱眉看了看唇边的酒盅,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用树枝沾了点琼浆渡到那小凤凰口中,小凤凰心满意足的舔舔自己的喙,脚下却直打跌,东倒西歪的晃荡了两下,便一头扎在了桌子上。白真拿起那盅酒珉了一口,确确是老凤凰酒窖里上好的桃花醉,上一口怎的却跟西荒那边有名的老陈醋一个味

未及这股子醋味袅袅的盈到折颜鼻尖,他已经打发了翼君身边那头火麒麟。凑到白真身边的石凳上,一手拦上白真的肩头,另一手对着醉成一滩的小凤凰捏了个诀,小凤凰翻了个身,撑着身子腾出一只翅膀揉揉眼,正瞧见那折颜上神将脸凑到白真上神跟前,鼻尖对鼻尖,一双桃花眼细细描摹过白真上神的秀致的眉眼,正直的鼻翼,紧珉的薄唇….…...“啊呀呀”小凤凰在心里哀嚎,赶紧用翅膀护住眼睛。折颜上神语气正经,却分明盛了一份旖旎与温存的声线钻进耳朵:“真真,我不去瞧瞧那离镜的鼻子眼睛长在了哪里,怎么知道他什么地方不若你这般好看。”

小凤凰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劲脸烧得烫烫的,两个翅膀遮住红扑扑的小脸,眼睛在羽毛之间眨巴着。

白真气的有些想笑,忍了忍,还是觉得下界有个凡人讲得很有道理,来而不往非君子所为,削葱般修长的指节攀上折颜的眉眼,想起边上还有个孩子,便只做了个口型:“死相。”

他还没来得及欣赏老凤凰的干笑,只听得一声闷响,桌上的小凤凰没了踪影。

*三生完结祝贺(∩_∩)

【海男】鸳鸯缘

天青色-钟鼓琴瑟流关雎:

*冥婚梗,段子体
*情人节的单身汪觉得应该写点东西


(一)


李小男软绵绵地窝在椅子里,一边磕瓜子,一边看徐碧城和陈深忙前忙后。
“怎么还不开始啊……”
唐山海皱眉:“你很期待么?”和他这个情敌的前夫结婚。
李小男幽幽地点了点头:“嗯,很期待。”
他们再磨蹭下去,菜都要凉了。


(二)


“李小姐,你渴不渴?”
“我不渴呀。”李小男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回头向唐山海粲然一笑:“谢谢你,唐先生。”
唐山海盯着李小男回转的后脑勺看了一秒,默默地用脚尖碾着满地的瓜子壳,伸手向陈深比了两根中指。
谁让他往供桌上放一大盘瓜子的。


(三)


“李小姐觉不觉得这场面有点眼熟?”
李小男歪着头看了看:“是有点眼熟。”陈深正拉着徐碧城对着供桌上李小男和唐山海的遗像拜了三拜。
李小男:“……他们在拜高堂么?”这是他们结婚,还是我们结婚?
唐山海嫌弃地瞪着陈深。
就算上辈子的情人会变成女儿,有这样一个女婿他是拒绝的。


(四)


虽然过程比较奇葩,礼成还是要开席的。
唐山海飘到供桌前,将供桌上的菜肴一盘一盘摆到他和李小男的方桌上。
李小男眼巴巴地盯着唐山海面前放着的红烧鱼。
唐山海笑眯眯地给李小男夹了一筷子鱼肉:“李小姐多吃点。”他眨了眨眼睛,又把鱼挪到李小男眼前。
“哇……这、这还是鱼吗?”李小男一口鱼喷到地上,抖着筷子拼命咳嗽。
唐山海一脸无辜:原来李小姐不喜欢碧城的手艺么?
李小男:我只是想吃鱼,不想被谋杀。


(五)


徐碧城戳在供桌旁边打算动筷子,陈深匆匆拉住了她:“冥婚的规矩不一样,喜宴是给新人吃的,不是给我们吃的。”
“……哦。”徐碧城满脸茫然地对上陈深的眼睛。
唐山海:还有这种规矩???我读书少你不要驴我。
李小男忿忿:“滑头!”


-TBC-

理智的光芒最耀眼——《大唐荣耀》第1-8集剧评

好苏好苏的广平王,
理智的让人心疼

xxX黑胡椒粒儿:



很早很早的时候看过《通天狄仁杰》的长片花,虽然男主是绝对的新人,但对他的印象很深。后来在《青云志》和《美人为馅》中都见到了他的身影,表现中规中矩,只道是掠影浮过。而最近在瞄完他对广平王这个角色的诠释之后,我终于发现:英雄式的角色,才能让他发挥超越自身魅力的光芒。狄仁杰算,李俶也算。




很待见剧里李俶这个人物,前期人设确实是好。


作为绝对男主,他的人设在刨除了顽固、情绪化、混沌等总裁式惯用设定后,苏得不像话。




第一点,对命运的态度。贵为皇长孙,他是政治的产物,“广平王”这个名号他用起来得心应手,不算甘之如饴,也不引以为耻。他清楚这个身份之下的所有荣辱得失,特别清楚,所以当太子父亲为保地位,将自己的发妻即李俶的母亲作为政治牺牲品废离东宫的时候,李俶却劝说:“母亲莫要怪罪父王,父王也是不得已。”;所以当杨国忠的外甥女要嫁进广平王府时,他可以很坦然地笑着说:“既然无法避免,儿臣就欣然接受吧”;所以他默认每一次危难时刻风生衣和何灵依豁出性命的护主是应该,默认属下在政治雷区中的失足或者牺牲是难免,就因为他身份高贵,大任在身。也不是没有恻隐之心,只不过,各人有各命。




第二点,对亲情和婚姻的态度。为了保全东宫,他能忍下父亲丢弃母亲、舅舅满门被灭的仇怨,可以对父亲无怨怼,并尊敬挪上位的后母,也心甘情愿将仇人的外甥女娶进家门。这还不算,仅仅是为了获得麒麟令下落的线索,他将自己的婚姻作为工具,要父亲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把沈珍珠纳入府中,虽说麒麟令能调动军马,稀罕非常,但有没有、能不能找到是另一回事啊。婚姻算什么,如他对李倓所说:差事比婚事更重要,他也根本顾不上崔彩屏、沈珍珠这些陌生女人作为后院妃妾以后的命运。所以,无论是他父母的婚姻还是他自己的婚姻,在政治之下,皆让道。他乐于看到李倓自由自在,随性散漫,也会维护幼妹,不愿李婼嫁给政敌,但如果脱离他的能力范围,无可奈何的时候,也只能把宠溺收起,借用剧中歌词:都是为了江山。




第三点,对爱情的态度。虽说他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的定位,深知自己没有权利选择心中所想所愿,但“能不能得到”和“想不想得到”是两回事。美貌聪慧的沈珍珠,自由勇敢的沈珍珠,让他为之侧目,而她跋山涉水热烈追寻所爱的举动,更让他倾心,他心底按捺的对自由、对真情的渴望因她而蠢蠢欲动。虽然真爱难能可贵,但她已有意中人。算不上奉献吧,“干嘛把她拉进我那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生活里”是他予与这个女人最大的善意。你看,其他无辜女人被拉进他的生活里他根本顾不上,但喜欢的女人就不行,唔,老夫的少女心啊。




皇家少年郎,一身贵气,星眉剑目,英气有余。自信坦荡,文武皆通,又颇有心机。虽然演员的身材比例算不上最佳,但这个角色确实和他难得的匹配,一些从前看来特别无聊的政情戏,都开始觉得值得玩味。也许是被《青云志》打击得太重,这部戏居然让我觉得有一点惊喜,虽然套路真的太多,但明显的bug不多,剧情也交代得十分连贯,逻辑也比较正常,包括配角在内的演技也都基本在线,当然,老戏骨们就都不用说了,很多我预料会很尴尬的场景也都处理得还行,比如李俶和沈珍珠的水下吻戏、沈珍珠看到全家被灭的情绪表现、沈珍珠和林致在庙中重逢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大婚后李俶和崔彩屏的对手戏,很爽。所以哪怕是套路,认真处理的话也有观众是买账的。看着看着,发现饰演李俶的演员在戏路上的呈现有些眼熟,想了很久后,终于想到了,靳东。自然是不及东哥了,但就是觉得像,哪里像也暂时说不清楚,以后再细说吧。




喜欢这个人设最主要的原因是,李俶太有分寸了。


他的分寸感体现在每一分为人处事上:他不远千里狂奔回京救父,额头汗水依稀可见,把气喘匀了才说话,不直接求情,先汇报治理水患的工作,再顺便给杨国忠丢一个雷子,才开始进入正题;即使是在亲弟李倓面前,他也绝不妄议包括后母在内的每一个长辈;他和沈珍珠在回纥第三次相遇,感情线正进行着,转身又谈起了此行的目的东则布,确实是个工作狂;也包括他对沈家安全的看重,不仅是觊觎麒麟令也是出于对难得的清正官员的回护吧。什么都刚刚好,顾及该被顾及的面子,打击该被打击的气势,算计想要得到的一切。




而其中最最难得的是,他将这种分寸感都用在了他内心的修持上。至少在目前已播的前8集中,除了偶尔表露的一丝丝的无奈,我从未感受到他痛苦于他的命运,这样坦然接受命定却没有怨怼,每一个眼神都看来真挚,每一个笑容都看来诚恳。就连他的克制,都像春风般自如,真正厉害的高手不是百般艰难战胜了对手,而是毫不吃力一般抵挡了难关。




于我而言,理智是他最大的魅力点,在他的年纪里,在他的身份下,这种理智是权衡,是度量,是选择,是棋落无悔的潇洒,是杀伐决断的干脆,是步步为营的机警,是胸有成竹的掌控,是最刚刚好的那个值,而且并没有满脸写着“世事负我”的悲凉,很帅。




李俶的母亲临别时曾对他说:“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孩子,只可惜在皇宫中,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片花中李隆基也向李俶明示过:“身为帝王家,不可专情。”因为太喜欢前期李俶的人设,所以对后面剧情的发展多了些顾虑,当他有了爱的女人有了软肋,当他的国家由太平盛世转为乱世,国仇家恨中他如何了断,广平王还会是原来的广平王么,人设求不崩。




由失控而出理性的艰难,由悲剧而出希望的可贵。







贪欢

表白太太

天青色-wuli小男爱信仰:

*cp模糊,自由心证,不接受由cp引起的撕x
*主苏队视角


        苏三省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四点四十五,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郁闷地捻了捻眉心,坐得很有些不安稳。李默群最近对他意见很大,三不五时地跑到特别行动处来指手画脚,就在上午,还特意找他谈了一场话,美其名曰视察工作,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苏三省不作为,没成绩。
        “他算什么东西!”苏三省在办公室里乱转,他这时只想下班时间快些到,他好回家――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归零计划就躺在保险柜中,苏三省拉开柜门把它拿出来,手指在光滑的牛皮纸上轻轻地摩挲,仿佛充满了爱意。唐山海和陈深都想要它,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得手。毕忠良要保它,他保住了,却被陈深连累,连自己的命都丢了。到最后,归零计划还是到了他苏三省的手里。看看吧,谁才是最终的赢家,苏三省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把归零计划放回原处,“嘭”的一声关上柜门。1152,他看着旋钮上的数码愣了愣,李小男明媚的笑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世上只有她知道,这辈子,他是要被她拿得死死的了。嘲讽的笑不觉带上了些许真意,显得有些傻兮兮的,他躁动阴郁的心情奇迹般地平静下来。拧乱密码旋钮,又把钥匙拔下来妥帖地收到怀中口袋里,苏三省对这只新保险柜很满意。双保险,他想。
        踩着点出了办公室,迎面就碰见了刘二宝。“处长,您下班啊?”刘二宝是个识时务的人,毕忠良没倒台之前刘二宝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心腹,从来也不跟苏三省暗通款曲,等到毕忠良倒了,苏三省上位,刘二宝也没诋毁毕忠良,只是立刻改弦更张开始替苏三省办事。苏三省冲他和蔼地笑笑:“嗯,下班,今天没什么事儿。”他觉得刘二宝很可靠,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只要他这棵大树没什么要倒的趋势,刘二宝没理由和他过不去,不过总归也应该多少防着点。
        走到楼门口时,阿强正和几个行动队的手下一起打牌,看见苏三省连忙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苏三省知道阿强吃里扒外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这时满心想的都是李小男,不想计较这些事。“我自己回去,你跟他们玩去吧,车钥匙给我。”他拿了钥匙,从钱包里摸出一大把零钱来,一股脑都塞在阿强手里――他有的是钱。
        浅蓝色的轿车停在馄饨摊前,那是毕忠良曾经的座驾,现在已经归了苏三省,很显眼。车子停的位置不大好,正好妨碍着馄饨摊做生意。苏三省不很在意这些,只是催促着老板将热腾腾的馄饨盛进他带来的保温桶里去。青翠翠的一把葱花撒下去,再淋上几滴香油,被馄饨的热气一蒸,浓郁的香气顿时就在夜风中飘散开来。苏三省看着老板用他那双粗笨的大手有条不紊地做这些事,他觉得很有意思,那些小巧玲珑的馄饨真不像是这样一双手包出来的,他猜测老板家里应该有个巧手的媳妇,就像他的小男。
        从馄饨摊离开时,天才刚刚暗下来,到家时却已经暮色四合,苏三省绕道去了凯司令,给李小男带了她喜欢的栗子蛋糕。
        昏黄的灯光从窗口中洒落下来,看在苏三省眼中,只觉得分外温柔缱绻。他开了门,便嗅到一阵扑鼻的浓香,李小男正捧着一只砂锅往桌子上放,听到声音,回头看见苏三省,嘴角一弯向他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她简直就像一朵清幽的兰花。
        “你出去了是不是?”苏三省瞪大了眼睛,两步跨过去拽住李小男,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李小男被拽了一个趔趄,一双杏眼里宛然蓄起了泪光:“三省,你抓的我好疼。”
        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时期还出门!租界里外贴满了共党医生的通缉告示,苏三省简直不敢想李小男出门遇上行动处的人会有什么结果。他又怒又怕,但看着李小男楚楚可怜的双眼,一颗心却又软了下来:“别出去,小男,我很担心,外面有很多坏人,他们会害你的,还会抓住你来害我。”
        苏三省的眼睛黑的吓人,李小男在苏三省黯淡的眼光中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出去”,她抱住苏三省,轻轻在他的背上抚摸,试着安抚他的不安:“你别生气。”苏三省缓缓放开李小男的手腕,那里已经迅速泛起一指宽的红印。“你真的没出门?”苏三省心中盛满了惊疑。陈深刚没的那段时间,李小男情绪非常不稳定,他怕她再出事,把家里的刀叉乃至锅铲所有称得上利器的物件统统扔了出去。
        只是苏三省私藏李小男毕竟见不得光,他不能从早到晚一直陪在她身边,后来到底还是出了事。苏三省下班后发现她昏倒在家里,满头满脸的腥红。
        说来也奇怪,从那次昏迷中醒来后,李小男就将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干净净。苏三省请过几个医生来看,都说是刺激过度导致的失忆,和之前陈深不能开枪一样,也是一种什么心理障碍。这让苏三省十分的膈应,陈深人都死了,还要纠缠着小男,让人不得安宁。但李小男失忆在苏三省眼中,仍不失为一桩好事,从此李小男的世界中再没有陈深,只有他苏三省。
        “三省,你放心,我真的没有出去。”李小男摇了摇苏三省的胳膊,苏三省才发现自己走了一会儿神。李小男白生生的皓腕上暗红的印迹分外刺眼,苏三省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抽痛,不由后悔起来,拉着李小男坐在桌旁,转身到卧房里面翻出红花油。
        搓得热烘烘的掌心蘸着红花油覆到伤痕上,苏三省尽量克制自己的力道,但仍旧不能避免带来刺痛。李小男咬着下唇轻哼一声,眼珠骨碌碌转了转,开了话匣子:“我今天坐在窗户前面往外看,太阳特别好,我就特别想出去,但我又一想啊,三省不让我出去,我就又坐下了。正好看见外面有个挑着笼子卖鸡的小贩,我就想起来你不是说过特别喜欢我以前给你炖过的鸡汤嘛,我就叫住他跟他买了一只鸡,还让他去街对面帮我买了炊具和柴火来。”李小男脸上仿佛写满了“快夸奖我吧”的得意,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指墙角,那里放着一只绳子穿起的竹篮:“喏,他就是用篮子给我送进来的。”
        苏三省被李小男眼中璀璨的笑意几乎晃花了眼,他握着李小男的手仰头凝视她:“答应我小男,这段时间千万别在外面露面,等到风头过去了,我一定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儿我们去哪儿。”他的表情太过认真,李小男懵懂的点了点头,抬手要给苏三省盛鸡汤。“我来”,苏三省按住她,自己伸长了手臂拿过一只青花瓷碗盛汤,一勺一勺在嘴边吹凉,再喂给李小男:“你手上有伤,别乱动。”
        李小男乖乖坐着被苏三省喂了好几勺汤,突然意识到这场面有些不大对头,她给苏三省熬的汤,怎么都进了自己嘴里?“你喝。”她把砂锅向苏三省面前推了推,有些轻嗔薄怒的意味。苏三省看着她笑,显得有些傻气:“好。”说完便将剩下的半碗汤一股脑都倒进了嘴里,顿时被烫的呲牙咧嘴。李小男给他吓了一跳,连忙要他吐出来,他却不肯,硬生生地全都咽了下去,还咧开嘴向她笑笑:“不能浪费。”
        李小男熬汤的手艺其实挺不错,苏三省是真心觉得她熬的汤好喝。从前陈深嗜甜,李小男炖的汤又偏咸,他总是一边喝一边还嫌弃她熬汤难喝,苏三省一直觉得陈深矫情极了。想到陈深,苏三省撇了撇嘴,不知怎的,这些旧事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不过他并不想理会,只是拿过保温桶,掀开了盖子。
        馄饨的热度刚好,香气在屋子里飘开,和鸡汤的香味彼此纠缠,令人食指大动。苏三省盛了馄饨,就着鸡汤,和李小男你一勺我一勺互相喂食。这场景过于温馨,苏三省忍不住想着希望时间慢些,再慢一些。
        可惜两个人都饿了,李小男又惦记着栗子蛋糕,这顿愉悦的晚餐没能持续很久,很快也就结束了。
李小男收拾了碗筷,要端去厨房洗涮。苏三省拦住她:“去玩吧,碗我来洗就行了。”苏三省之前就注意到李小男眼巴巴看着栗子蛋糕的眼神,又笑眯眯嘱咐她:“蛋糕别都吃完了,留一半明天当早饭。”其实早饭倒是可以明天再买,苏三省怕她零食吃多了,晚上睡觉时会难受。
        手指接触到冰凉的水面,苏三省不由打了一个激灵。他拿起旁边的暖水瓶晃晃,发现没有什么重量,认命地去把热水烧上,再回来继续洗碗。幸好不是小男来洗碗,苏三省暗自庆幸,他替她算着小日子呢,这几天给小男的热水不能断。算法是姐姐还在的时候教给他的,说他得疼媳妇,苏三省深以为然兼且身体力行。
        水中的碗筷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微弱脆响,苏三省有些愣怔,他想着,明天要想办法把那个鸡贩子抓来杀了,不知道小男还记不记得他的样子。不过,杀人灭口这种事还是瞒着她比较好,免得让她知道这些肮脏血腥,她会怪他的。但他是为她好,如果那个小贩把见过小男的事情泄露出去,她就得死了,他们都会死。
        等到苏三省拾掇好自己进了卧房,李小男已经换好了睡衣,用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粽子。看他走近,李小男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把身上的被子掀起一角分给他,神情颇为舍不得。苏三省替她把被子掖好,另外拿了一条被子给自己也裹上。他之前在外面耽的久了些,沾了一身的寒气,不想凉着她。李小男却不在意这些,把脸埋在苏三省颈间蹭了蹭。
        “三省,给我带几支毛衣针回来吧,我给你织条围巾。”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苏三省随意地翻着《官场现形记》的书页,是从唐山海手中拿来的那一本。李小男偎在他肩头,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毛线球。她腕上一只玉镯显得她的肌肤莹润如玉,那是苏家的传家宝,苏三省亲手为她戴上的。修剪整齐的红润指甲衬出她水葱似的纤纤十指,晃的苏三省有些眼晕。苏三省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记得陈深曾经拥有一条李小男亲手织的围巾,灰色的一条,很厚,看起来很暖和。“你知道吗,我今天从窗外看见街口王妈家的小孙女儿了,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李小男很久没有去理发了,额前的碎发长长了不少,蹭在苏三省的颈间,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那样一个可爱的女儿啊?或者是个像你一样聪明的男孩儿也好。”李小男今晚格外多言,伴随着她温柔的絮语,那种细密微小的痒从皮肤一路痒到了苏三省的心底。他们同床共枕已有半载,却从未逾矩,不是不能,亦非不想,只是不愿。李小男的存在本就见不得光,更不能到医院去,苏三省不愿让她在这样的条件下去承担怀孕生子的风险。
        夜渐渐深了,原本絮絮说着些闲话的李小男倚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苏三省给她掖好被角,也闭上了眼睛。月光透过窗帘隐约洒落,显得并不宽敞的空间越发的静谧。在乱世中挣扎沉浮的他和她终于如世间最平凡的一对小夫妻一样获得片刻安宁,互相依偎着陷入沉眠。
        窗外更鼓打了三声,李小男被这声音惊醒。苏三省还在沉沉地睡着,只有在李小男身边时,他才能睡得如此安稳。李小男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小心地避免吵醒他。
        剃刀精准地扎进苏三省的心脏,他的脸上还带着睡梦中安详的微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
        “陈深,好走。”李小男微微有些发抖,她拔出剃刀擦净血迹,小心地收进怀里。那不是陈深曾经用过的那把,那把剃刀已经陪着陈深一起沉眠在地下,但对于李小男来说,那也并不重要了。
        苏三省至死也没有明白,他和她之间相隔的,不只是陈深,还有四万万未沦陷的人心;她想要的,也不是他奋不顾身的爱情,而是民安国盛,海晏河清。
        李小男怔怔地看着苏三省恍若沉睡的面容,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脸,又理了理他额前的发丝。她褪下手腕上的玉镯,咬了咬下唇,用手帕包好放在苏三省的胸口――
        “谢谢你。”
        一切准备都轻巧迅速,屋子里的物件们会明明白白的告诉李默群这屋里曾有个女主人,却不会再是那个杏眼浅笑的明媚姑娘。漆黑深夜里只有李小男的眼睛湿润清亮,她像一只敏捷的精灵,在屋中逡巡穿梭,只是取钥匙时少见的迟疑了,最终还是取下了那件西装。
        金丝绒手袋里装着从苏三省的西装口袋里拿到的钥匙,还有两只之前和剃刀藏在一起的手榴弹。推开大门,料峭的寒风瞬间裹住了她,李小男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又紧了紧,坚定地,悄然地步入夜色之中。

说说小男(上)

天青色-wuli小男爱信仰:

说说小男(上)


昨天翻微博,被不知道哪家粉的冷嘲热讽吵得头昏脑胀,今天就来说说小男,其他角色会有涉及,没有人参公鸡,可以放心阅读。
初见小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当时一直以为这个妹子是个傻白甜,人家明摆着要来抢你的陈深了还一门心思的喜欢人家,觉得人家哪哪都好,净往陈深身边推(诚然,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徐碧城结婚了😂)。
之后对小男有所改观还是跟着陈深的思路,船票事件感觉这姑娘似乎不简单。
最早对小男有好感是从炸弹那一幕,陈深叫她快走,于是这姑娘默默把暖壶交给陈深,自己退到楼底下等着,果然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比起一般小言女主那种犯傻式的“死也死在一起”给男主添乱,小男把炸弹交给保证过有办法的陈深来处理就显得分外理智。从结果上来看,爆炸发生后小男立刻赶回来找到陈深把他送去医院,两个人的配合也事实上挽救了两个人的生命,对这种不逞强,不拖后腿的好姑娘立刻好感值Max!
这个地方其实有质疑小男特工素质的,理由是小男没发现炸弹。那我们来看一下这一段中陈深是怎么发现炸弹的。根据原著,陈深是发现原本放在地上的暖水瓶在桌子上,从而发现了水瓶被人动过,安上了炸弹,这一段电视剧中拍的不是很明确,也可能是小男拿起水瓶,陈深听到扯动引线的声音才发现了炸弹,但无论是哪种发现的可能,都不是小男应该做到的,毕竟她一不了解陈深家摆设,二在她之前没人动暖水瓶,她先发现炸弹才不合理。用这个质疑特工素质其实没啥道理。
真正被小男惊艳到是在刘美娜生日那晚。陈深调包不成,为了掩饰,向小男求婚。众目睽睽之下,小男完成了两件事――一是帮陈深圆谎,给他编好之前不拿出手包的理由,二是给陈深留好悔婚的退路,而这整个过程,甚至不超过三分钟。李小男的应变之速和体贴之心就这么一瞬间惊艳了我(值得一提的是,苏三省往陈深身上泼了酒,就算扁头和小男不在旁边,他也一样会想法子弄掉陈深藏着的手包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直被反复提起的“逼婚狂”梗。不可否认,小男在剧中很多次要陈深娶她,但是我们来纵观全剧,毕太太对陈深说过若干次“你快点把小男娶回家”之类的话,毕忠良也劝过陈深“既然心永远不会掏给谁,那就娶李小男吧”类似这样的话,扁头也对陈深说过“李小男挺好的,赶快娶了”之类的话,包括钱秘书等人也在陈深求婚的时候凑了凑热闹,甚至就连徐碧城也要陈深不要辜负小男,目前播出过的《麻雀》里,没有劝陈深娶小男的主要角色除了苏三省,可能就只有糖堆了(……蜜汁尴尬-_-||),其他角色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言论或举动。在娶小男这件事上,陈深面对的,差不多是全员逼婚。那么,用“逼婚狂”来单踩小男,就未免有些过于苍白而单薄了。
同时,在全员逼婚这么个大环境下,小男做了什么呢?如果算上小男提过的陈深之前答应过会娶她,那么陈深对小男一共就至少有三次许婚。平心而论,喜欢的男人三次说会娶你,即使知道他没那么爱你,又有哪个女孩子真的就会一点都不动心呢?而这三次许婚,小男每一次都给陈深留了退路,就算十六订婚的日子嫂子都定好了,还在76号所有人面前公开了,陈深想悔婚,小男还是二话不说就附和了陈深。这样的小男,还用“逼婚狂”来踩她,就不觉得有失偏颇么(别忘了,知道山城是假结婚的不过海深碧三个人而已)?
至于深男结婚犯不犯组织纪律,这个我真是不清楚,但是原著中确实李小男说过让陈深娶她,只不过没有电视剧中频繁,也没有离结婚那么近,如果谁有机会希望可以直接问问海飞先生吧。


明天大概能更下,主要分析小男之死。